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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截娶长公主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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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4章
      此次跟随谢宁出征的共有六千人雪原军,还有约七千辅兵,由雪原各部抽丁充当,共一万三千人,是南下大军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      一同出征的还有靖南军,全军共三万三千余。
      一旦下到关中,必定人人侧目,变成一支改变局势的关键力量。
      将军,有此雄兵,关中震惧,大业可期也。高长勋凑了过来,恭贺道。
      谢宁笑而不语,在亲兵的护卫下,又骑着战马检阅了一番诸军。
      靖南军健儿,可还记得星野之誓?至靖南军阵前,谢宁马鞭一指,大声道。
      亲兵们分头高声呼喊,将她的话传递了下去。
      军士逃,斩军士!大将逃,斩大将!主帅逃,斩主帅!众人纷纷高呼。
      这是当时谢宁第一次率领镇南军攻星野城所说的话。
      谢宁满意地说道:某拿首级作保,与诸将士共生死,尔等可做得到?
      愿拿首级作保,共生死!军士们群情激昂,大声吼道。
      又骑着战马至雪原军阵前,还未说话,军士们受靖南军感染,便纷纷高呼:万胜!万胜!万胜!
      谢宁哈哈大笑,高呼道:必胜!
      必胜!军士们齐声应和。
      必胜!谢宁又喊道。
      必胜!军士们再度应和,声浪直冲天际。
      镇雪城的文职僚佐们听到此声尽皆失色,军府衙将也神情各异。
      驸马在军中威望如此之高,这北疆之地,到底是他谢景的还是长公主的?
      三日后去关中平叛,后见京城十万军兵,尔等能战否?至两阵中央,谢宁又问道。
      战!战!战!骑卒们整齐列阵,用槊杆击地,齐声大吼。
      杀他个人头滚滚!谢宁挥舞着马鞭,笑道。
      杀他个人头滚滚!两军众军士跟着吼道。
      殿下治军,向来有功必赏,有过则罚。立下战功者,财货、田地任取。若有将官、头人昧下战功,可直报军府,来找某亦可,一经查实,立斩,无论何人!
      今日诸军皆有赏!巡视完一圈,谢宁笑道。
      命令一下,全军欢声雷动。
      纵马驰骋,所过之处,无人不应。
      驻马检阅,振臂一呼,数万军齐声高喝。
      驸马,好大的威风。
      公主府内,裴淑婧淡淡的看着下方的谢宁。
      你可知,现在就连北疆也传出了风言风语,说你这位驸马才是北疆名副其实的王。
      谢宁垂首而立:我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。
      裴淑婧不置可否的问道:你可知本宫为何如此?
      谢宁假装思考道:是为了让我体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痛快,让我不舍得离开殿下。
      裴淑婧满意的点点头:也是为了让你继续愧疚,毕竟本宫这么信任你,你又如何抛下自己的良心离开本宫呢?
      她不怕如此行事造就谢宁真想取而代之的野心,现在有这等风言风语只因为在外人看来谢宁是男人而已,一旦谢宁身份暴露,谢宁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。
      京城有密信传来,说是要我们先去京城平叛。
      裴淑婧递给谢宁一份密疏,谢宁看了会直接用蜡烛给烧了。
      此乱命也,不奉诏!
      裴淑婧毫不介意,继续说道:他们料到我们这种反应了,所以还有一封密信去往了南疆,不过似乎镇北军没有反应,看来你一姐当真是没有那种想法。
      谢宁笑着恭喜:大夏的忠臣越来越少了,殿下的忠臣越来越多了。
      哦?那你呢?
      我依然是殿下的忠臣。
      重新说。
      我是殿下的女人。
      本宫祝驸马奏凯归来。裴淑婧走至谢宁身前,亲手替谢宁穿戴好大红色的戎服。
      谢宁替裴淑婧捋了捋额前的秀发。
      这又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。
      裴淑婧勾着谢宁的下巴问:你就说有没有用?
      亏欠殿下甚多矣。谢宁一把抓住她的手,道。
      裴淑婧白了她一眼,不过没有甩开手,反而靠在谢宁的怀里。
      谢宁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把手搂在了裴淑婧的腰间。
      两人就这样望着窗外的明月,静静地不说话。
      次日。
      七千余辅兵先行,押运着大批粮草、器械、大量物资。
      第三日。
      谢宁在裴淑婧的目送下率领靖南、雪原二军南下平叛。
      三万三千大军,号称十万,分成四部,间隔一日行程,浩浩荡荡直往关中而去。
      窦仁杰接到消息,同样放出消息二十万神威军谁来谁死。
      谢宁接到军报哈哈大笑,这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吹,自己出兵三万三,号称十万。窦仁杰能有多少人,居然号称二十万?
      只有京城的新军,真的有十万。
      不过似乎这场游戏并没有他们的事。
      行军途中,一路上遇到了两波朝廷使者。第一封密信令自己勤王,攻麻新荣。麻新荣就是那十万新军的头头,谢宁不奉诏。
      第二波使者又来,罢自己朱雀军指挥使、北疆观察使、靖南军监军等职,说实话除了一个朱雀军指挥使,其它的职位谢宁听都没听说过。
      谢宁只是笑笑,礼送了天使。以如今北疆情况,无人敢在明面上说些什么。待进了京城,朝廷如何罢自己职务的,到时候还得一项项加回去,到时候假的也得成了这么多,甚至还要给得更多。
      两月后。
      雪原军一万多人从西面而来。第二日,靖南军又至,从东向西扎下大营,至此,全军三万三千余人齐至,
      第三日一大早,天高云淡,雁飞阵阵,似乎是个厮杀的好日子。
      神威军城门大开,诸军鱼贯而出,至空地上列阵。
      谢宁见此,也不再废话,直接下令令主力尽出,列阵迎战!
      窦仁杰既然如此干脆,那么自己扭扭捏捏也没意思,干脆打一场好了。
      窦仁杰那边合兵计万三千人,在营外摆出了一个偃月阵。
      靖南军九千众、雪原千余军,摆出了一个雁形阵,另有五千人则在后阵等候,随时准备出去,全军总共一万五千人。
      上午巳时初刻,谢宁登上搭建起来的高台,下视整个战场。
      激昂的鼓声很快响起,充作战锋的八个散队缓步上前,披上重甲的雪原军千人紧随其后,间隔三十步。
      再往后,是靖南四营战兵,外加左右各三百骑卒。
      谢宁带兵作为主力,跟在最后。
      中军战鼓频响,各阵战鼓回应。
      红通通的太阳渐渐升高,缓步压过来的大军就像一片黑压压的森林,最前边的两阵好似森林中爬出的巨蟒,凶狠而毒辣。
      四百战锋都是精挑细选的勇士,队形散得很开。他们身着褐衣、铁甲,手持刀枪弓牌,大摇大摆,神气十足。
      冲入贼阵者,皆按杀贼队头计功!领军的副将给部下们鼓劲:老子贱命一条,昔年在遮虏军混日子,不愿死战。而今殿下赏罚公平,美人、财货、官位,有功皆赏。死了亦有香火供奉,怕个球!杀了他们!
      杀!杀!杀!都是一帮亡命之徒,纷纷吼道。
      对面敌军大阵射来了密集的箭雨,即便有前排的大盾守护,依然倒下去了不少人,但这反倒激发了他们的凶性,加快速度上前。
      及近,弓手抢上前放了一波箭,节奏掐得刚刚好,正是敌阵放完一轮箭的时候。随后,众人发一声喊,如潮水般涌上。
      战锋,没有密集的阵型,人数也不多,为的就是搅乱敌军节奏,令其阵型散乱,给随后突入的重甲矛手创造机会。
      他们是军中一等一的勇士,同时也是伤亡率最高的那一波,升官也极速。而今很多队头、副将一级的军官都出身战锋。
      杀呀!战锋们迈过敌我双方的尸体,硬用大盾顶开密集的长矛,然后从腰间抽出各种器械,卯着劲往前冲。
      此时的他们,根本不顾招呼到自己身上的敌方兵刃,只一门心思往前杀,完全是一副与敌偕亡的架势。
      窦仁杰在高台上看着亦有些变色。他知道战锋精锐,但这般凶狠,却也是少见。
      千余重甲勇士顶着箭矢,紧随战锋之后,朝已被搅和得一片混乱的敌军前阵冲去。
      杀!一矛捅入敌军胸腹,血流遍地。
      杀!一矛捅来,前冲到一半的身躯轰然倒地。
      这是最原始、最狠厉的搏杀,没有任何花巧。双方人挨着人,枪对着枪,比拼的就是勇武和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