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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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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70章
      对方看向贺兰毓,献宝似的将录音笔递过来,说道:
      “这个给你吧,算是物归原主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贺兰毓视线落在她手上,凤眸微微眯起。
      安江篱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      空气陷入了几秒静默。
      安江篱的手往后收了收,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:“在归还之前,我想请你们听一听,里面的内容。”
      周围还有未散去的宾客,闻言围拢了过来。
      “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时风眠有几分不解,问道。
      闻言,安江篱讥诮道:“时总,是在害怕?”
      时风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      安江篱看了看周围的人,暗暗咬牙,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。
      安静的气氛里,传出细微的电流声。
      “我就是爱贺兰毓,不可以吗?”
      里面赫然是安江篱自己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“你去散播消息,说贺兰毓的车祸有疑点,当初时风眠怀疑她出轨,心生报复,所以布置了这一道狠毒的计谋。”
      “为什么这么做?她横刀夺爱,抢走了我的贺兰毓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安江篱反应过来,想去关闭录音笔,却发现突然失灵了。
      这里面竟然是那天,她去找叶禧的对话。
      所以,也包括她收买叶禧,套取“情报”的事情。
      因为她的慌乱,操作失误,录音一直重复最后那句话,义愤填膺,又绝对的以自我为中心。
      这些话私下口嗨就算了,真放在大众面前,就是自取其辱。
      人群里,顿时出现了非议。
      “什么,舆论是安家二小姐主导的?”
      “不知廉耻!舔着脸去当三,啧啧,这就是安家的门风。”
      安江篱瞬间气血上涌,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。
      倏地,录音笔被摔得稀巴烂。
      喋喋不休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      “时风眠,你竟然敢耍我!”安江篱眼睛几乎充血,浑身颤抖,指着她控诉道。
      闻言,时风眠愈发费解,“不是你要听的么?”
      她眼里浮现一丝* 冰冷笑意,打量着面前的人。
      叶禧没有被对方收买,反而安江篱得意忘形,露出了狐狸尾巴,恰好就被她抓住了。
      不过,有了前面的录音内容,现在安江篱再给她波脏水,也无济于事。
      今天安江篱捅了个大篓子,回家必然会被长辈收拾。
      安江篱额角青筋突跳,胸口气息都不顺畅,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神情有几分诡异的平静。
      她忽然冷笑了一下,扫视贺兰毓,说道:
      “好啊,你有种就告诉她,车祸从头到尾都跟你没有关系!”
      时风眠神情微动,转头跟贺兰毓对视,过了一会儿,轻轻握住对方的手。
      她眼神柔和,轻叹了声道:“那天……我嘱咐小叶带你来找我,中途却发生了意外,我一直都很自责。”
      那只是一场无法预料的意外。
      令人唏嘘。
      贺兰毓神情微怔,直觉告诉她,时风眠说的更接近事实。
      在时风眠说完话之后,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,隐隐约约,流露出一分难以觉察的缱绻情意。
      当安江篱发现这一点,忍无可忍直接破防了。
      “贺兰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……”安江篱表情难受,连声音都有一些哽咽,说道。
      贺兰毓神情冷淡,低声说:“你只是失败了,不是为了我。”
      安江篱不由得止住眼泪,面容忽然狰狞,提高声音说道:
      “你们的婚姻从始至终都是谎言,为什么还要跟她纠缠不清?还是说,你真的这么下贱!”
      “啪——”空气里响起清脆的声音。
      安江篱脸颊侧过去,瞬间多了五个红指印。
      可是,相比起火辣辣的疼痛,此时她的心情更加难以置信。
      居然敢打她?
      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时风眠冷声说。
      第57章 只是恨她不够爱
      只是恨她不够爱
      周遭霎时间变得寂静。
      安江篱握紧了拳头, 眼里充斥了恨意,想不顾一切跟她拼了。
      突然,身后有人攥住她的手臂。
      “小篱, 你在胡闹什么?”安方仪脸色难看, 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,那支录音笔居然惹出了大麻烦。
      再闹下去,吃亏的还是自家。
      “我……”
      安江篱计划功亏一篑, 心里很不甘心。
      此时,旁边的解文莱见情况不对, 连忙过来打圆场,不一会儿,众宾客便陆续散去。
      安方仪紧拽着安江篱, 在时风眠的保镖上来之前, 对随行的特助使了个眼色, 说道:
      “二小姐身体不舒服,你现在送她回家。”
      安江篱徒劳挣扎,最后还是被带走了。
      闹剧似乎已经结束。
      时风眠没有阻拦, 冷眼看着对方将人带走。
      “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?”她说。
      安方仪终究还是个体面人, 为大局考虑,神色略作思索,答道:
      “风眠,这件事是小篱做错了。我们各退一步,你别再追究,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      “你说说。”
      安江篱表情郑重,耐着性子说:
      “有关这次舆论的后续处理, 我会全权负责,当然了……这期间你们的名誉损失, 以后也会如数赔偿。”
      这个方案还算诚心,时风眠便同意了。
      按照安江篱今晚闯下的祸,就算自己面上肯放过,消息必然也流传到家中,老夫人一向对家风严苛,也够她吃一壶了。
      说到这里,事情也差不多料理完。
      宴会结束后,时风眠携贺兰毓离开,她们的车刚从地下车库开出来。
      迎面就跟另一辆白车擦身而过,驾驶座上正是安方仪。
      两辆车相距极近,又在刹那间错开,往相反的方向行驶,彼此越来越远,从后视镜里,倒映出安方仪凝重的脸色。
      此时,车后座传来支吾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“少闹腾了。”安方仪冷脸说道。
      车后座上,安江篱被绑成了一个“粽子”,她没了在众人面前的蛮横,只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      “姐,你看不出来吗?是时风眠在算计我。”安江篱披头散发,妆容都花了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      闻言,安方仪却是嗤笑一声。
      “就你那点手段,还想在这种场合斗过她?”
      安江篱脸嫩心软,优柔寡断,还喜欢自作主张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安江篱不禁陷入思考。
      她姐说的话糙理不糙,这辈子失去贺兰毓里边照应,时风眠居然变得如此难对付。
      “姐,你要帮帮我啊。”
      安方仪横了一眼,少有的对她置之不理。
      “先跟我回家,改改你这身‘坏’习惯。”她说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漆黑的夜里,迈巴赫正在冷清的道路上行驶。
      一阵冷风刮过,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      车厢里一片静默。
      “那天,叶禧来找过我。”贺兰毓忽然开口道。
      时风眠目光微顿,神情并不感到意外。
      贺兰毓看着她一会儿,说道:“你都知道吧?”
      时风眠轻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叶禧是受安江篱所托,过来告知贺兰毓相关消息,于是将计就计。
      “这些都是计划的一部分,我不想你觉得为难。”时风眠轻声说道。
      因为贺兰毓置身风口浪尖,从公众人物的性质来说,不好再给某些八卦媒体反映的机会。
      贺兰毓神情沉思,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      只是,剔除了表面上的原因,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。
      时风眠没有对她透露过计划。
      她不由得想起酒店房间里,对方奇怪的反应,现在回想起来就明白了。
      两人想的事情南辕北辙,时风眠想要她说的,或许正是安江篱找自己“合作”。
      “你不说明计划,担心我泄密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时风眠心里一紧,转过脸看向她。
      贺兰毓神色透着冷意,眼底却不是厌憎,而是难以言喻的执着。
      她停顿了会儿,心理早有准备,说道:
      “没有,我想亲口告诉你,只是找不到合适时机……”
      车内光影不甚清晰,月光幽微。
      时风眠的面容轮廓柔和,眉眼不似灯光下夺目,覆上了一层幽蓝的阴影,平添了几分若即若离之感。
      只是,她分明就在身旁,呼吸近在咫尺。
      贺兰毓心间微动,无法遏制地浮现些许渴望。
      甚至,还隐约涌现一分恨意,只是辗转反侧……不过是恨她爱她,却仍然不够爱。
      她淡淡地移开视线,逐渐平复复杂心情。
      经过宴会发生的事,她跟安家再无私下联络的可能。
      “你现在能告诉我了?”贺兰毓语气情绪难辨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