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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快穿]你们都在干什么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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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恋女癖(16)
      “光顾着指责爸爸了,那骄骄呢?骄骄前段日子甩开保镖去干什么了呢?”关山越的手敲打着在桌面,目光直视面前已经染上愤意的女孩。
      “关你屁事。”
      “啧,说脏话。”
      “关——你——屁——事——”关骄拖长了自己的语调,又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      坏骄骄,明明小时候那么亲他。
      微眯着眼,关山越端详着眼前长大的关骄。
      陈姨总是在他耳边宽慰地说,骄骄现在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。
      关山越记得以前的骄骄,只有他手臂大点,他抱着的时候生怕力度加重给她抱疼,蜷缩在他怀里睡觉像一只幼猫似的,呼吸浅浅的,他总疑心会不会下一秒消失。
      因此他总带她去医院做检查,周围人都说:关山越啊,关骄很健康的,你不用那么担心她。
      现在的她,在他面前如此气愤,胸腔起伏的频率印证着他们的话,她有个健全的身躯。
      能生气证明她身心健康,至少来说,比他健康。
      不会明之不可为而为之。
      关山越敞开双臂,整个人都舒展开,调整好合适的姿势:“骄骄别生气了,来抱抱。”
      小时候的关骄生气了,总是抱抱就哄好了。
      当然现在不一样了,关骄果断抄起旁边的抱枕朝他砸了过来。
      嘴里还骂着他“老畜生”。
      关山越有些伤心了,他很老吗,明明每天都坚持锻炼,保养得很好,鬓角才长出一根白发就被他染成黑的了。
      他不介意关骄骂他畜生,这是事实,但是他真的很老吗?
      他才想问问面前的女孩,关骄给他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      对方稚嫩白皙,充满活力的身体在走道里发光,他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良久,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颈。
      以前明明不会这么快就疲惫的。
      关山越从抽屉里拿出一小面镜子,他透过镜面看着自己眼角细细的皱纹,又把镜子往上抬了抬,看见之前染黑的发又长出了白色的发根。
      他突然自己觉得像伥鬼,腐朽的身躯拖着年轻女孩同他下葬。
      但是他不情愿见关骄抛下他,过着没有他的生活。
      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,关山越停顿在一行,打了过去:“明天,预约个时间,干什么吗?染发。”
      ...
      “什么?你要住我家里?”卫情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的关骄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      “哎呀,这么大声干什么嘛,就住周末这一段时间而已。”关骄揉了揉自己耳朵,眼睛俏皮地冲卫情眨着。
      “不行。”
      卫情果断拒绝了,怎么能让关骄住自己家呢,自己家那么差,关骄肯定会受不了的。
      对面的关骄没了声,卫情垂思着要不要先问清楚情况,如果是和她爸闹矛盾了,两个人解释开就好,何必要去和陌生异性住同一屋顶下。
      她爸控制欲那么强,也不会同意的...
      突然,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他面颊上跃过,先是愣了几秒,意识到是什么之后,卫情整个人被吓得都向后倾倒。
      桌椅被发出刺耳的碰撞声,却在他耳里变得弱小。
      “你你你...”
      “我我我。”
      卫情指着关骄说不出来话,只知道她亲了他。
      “怎么啦,我亲爱的男朋友。”
      关骄站在他面前,歪着头,背着手,俯着身,眉眼弯弯,像窃喜的猫咪。
      卫情捂着烧成一片的脸,点了点头:“...好吧,你去吧。”
      还好上次他爸在学校闹事,被逮了进去,没几个月是出不来了。
      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      满怀紧张地带着关骄,走过满是涂鸦、小广告的老街,又转入歪斜的电线杆下,再走上布满苔藓的石板,最后打开老旧的铁门,门开的一刻,还发出了尖锐难听的吱呀声。
      卫情偷窥着关骄的神色,没有鄙夷和不屑,只是好奇。
      明明平时已经看惯的家里,现在突然变得刺眼很多。
      脱落的墙皮、缺少一角的餐桌、满是裂痕的窗户,为了防止玻璃破裂,他拿胶带贴了一层。
      关骄的手指伸向一个地方,“那个是怎么回事啊?”
      卫情看去,是电视机上的一个大坑。
      “我爸用我的头砸的。”
      “你的头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当时母亲节,他背着他爸,给他植物人的妈妈买了支花。
      五块钱。
      就被他爸打了一顿,抓住他的头就往电视机上一角砸了过去。
      最后他的医药费花了三十五块钱。
      关骄睫毛忽闪了下,“那疼吗?”
      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      卫情从鞋柜深处拿出了一双干净、老旧的女士拖鞋,放在关骄脚边:“试试,这是我妈的,现在她不在,你看看能不能穿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妈在哪诶?”
      “医院。”
      “生病了吗?”
      “成植物人了。”
      关骄换上了那双拖鞋,正巧合适,她看着卫情将她的鞋小心翼翼摆放在干净的一处,又轻轻擦掉了上面的泥土。
      她没有母亲,自从出生以来只有关山越在照顾她。
      非要说身边做到母亲这个职责的,那么陈姨可以担当得起。
      虽然卫情毫无波澜,但是她感受到了谈到妈妈时,对方情绪似乎变得低沉。
      “你妈妈很会自豪的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?”卫情转过身。
      “你妈妈会因为有你这样的孩子自豪的。”
      卫情拿着她的书包,僵在了原地,看着她,嘴唇轻抿。
      最后,从齿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:“你有想吃的菜吗?”
      “嗯...卫情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      卫情蹒跚着冲到了厨房。
      夜晚,卫情在给自己房间换上新的被单。
      一旁的关骄无聊,看着周围明显都是属于卫情的东西,随手翻了翻书桌上摆放的本子。
      [20××年,3月12日]
      [今天又梦到关骄了,烦死了。]
      [20××年,3月15日]
      [她英语成绩好差啊,好不容易从他们班课代表手里拿到一张成绩单,在上面找半天没找到她名字。]
      [20××年,4月21日]
      [好过分,说不喜欢穷比,那她肯定不会喜欢我了。]
      [20××年,5月20日]
      [今天帮她挡篮球了,近距离看她,感觉好可爱啊。]
      [20××年,6月29日]
      [我的杀猪盘来了,她说想让我做她男朋友,仙人跳也认了。]
      [20××年,6月30日]
      [想亲她。]
      ...
      关骄默不作声将日记合上。